Mein kleines Herz

【嘉艾】玷污

艾比做梦之前仍想的是她的苦杏仁蛋糕与上面闪闪发光的柠檬果酱——三小时前它因意料之外的、本不该发生的该死的碰撞掉在地上,而在那之前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蛋糕视若珍宝,出于过分珍惜的保护竟没来得及也没舍得尝上一口。一切依然无法挽回,就像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初夜被半推半就地献给了一个她至今也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睡觉之前艾比喝杯柠檬水充饥解渴,后来她将拖鞋扔在床边,钻进她冰冷冷的被窝里开始忘却白天发生的一切。她先回想起自己看到电视上的情侣接吻都会脸红害羞的愚蠢岁月(可大部分人都喜欢将其称为”美好的青春“,艾比至今也没明白原因),再忆起纯白如何被染成黑色、对罪恶一无所知的玛莉亚到底是怎么变成了荡妇莉莉丝,最后...

【雷艾】Wrong

*手指复健用的小短打

勉强算车

【汤赫】少女失格

○分级为NC17,是那篇《少女之华》的相关衍生作品
○UNDERAGE操作,圈管勿扰
正文在这

【凯艾】夜盲症

*有这么个凯艾群(742814612),欢迎同好前来激情交流


我遇到凯莉之前以为人类不过是浮肿的肉块,所谓的爱情也不过是化学反应生成的碳水化合物。每个圣诞节穿白衣且面无表情的护士小姐总要在医院的走廊里挂满红色彩灯与绿色彩带以为冰冷凄清的、全然是白色的、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营造出一种和谐美满的假象。我一向讨厌这种刻意为之的美好,于是我趁着护士不注意把那些喜庆的装饰品全部粗暴地拿下来然后扔进垃圾桶里。墙角的蜘蛛网与灰尘我一如以往地没有理会。天花板上的茶色污渍交给清洁工处理,我只负责吸气呼气进食睡觉以及发呆。我是病人,这是我的特权之一。吃完晚饭的圣女果和玛芬蛋糕后我回...

【埃艾】我们灵魂之中的荒芜

*OOC。OOC。OOC。


埃米咬下撒粉红色糖霜的姜饼人时觉得自己的人生索然无味。每天早上六点厨房里传来汤勺碰撞碗碟边缘的杂声,像风吹过时生了锈的风铃发出的声音。母亲将烧焦了的吐司从烤面包机里拿出来,然后用闪着银光的水果刀在上面涂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冷的橘子果酱。埃米不喜欢清晨朦胧雾气中的片刻喧闹和光线微弱的客厅,他忍不了早上六点的淡金色太阳,就像他忍不了自己那每天下午都要喝一杯苦瓜奶茶的好姐姐一般。他不爱吃果酱,不喜欢自己近乎神经质的成天板着一张脸的母亲,对那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与自己争夺父母的关注的姐姐深恶痛绝。喝完一杯冰冻牛奶后他背上书包,不禁感叹生活也许永远就注定是这...

【汤赫】六月下旬

*献给我自己以及乱七八糟的六月和即将到来的七月

 

 

汤姆.里德尔年方十六岁,晦暗无光的人生在阴谋中溶解。黒湖里满是飘浮不定的水藻,深绿色的氤氲使得他头昏目眩。他念咒语的时候舌头卷起,不知怎么总能感到自己的舌苔上像猫的舌头一样布满柔软的倒刺。他刚开始制作魂器的时候正值夏天,炎热的天气和邓布利多比其他时候更为警惕的监视让他烦躁得毫无杀人的欲望。若将他此生全部的心理活动写成一本小说,某些好事的读者定要写出长篇大论来证明他的人格存在严重的、普通定义上的常人无法理解的巨大缺陷。他从不靠近那些目光悠远空灵得仿佛能一眼看穿他人所思所想的拉文克劳,也对那些自称在心理学领域颇有建树...

【卡艾比】仲夏夜之梦

*是自己的生贺吧,我去修仙了,告辞


艾比打开百叶窗,而她苛刻的母亲要求她将其关上。她被要求规规矩矩地像个富家小姐般坐在长椅上,然后她的家庭教师卡米尔开始讲课。她吸了吸鼻子,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弟弟埃米还在后花园的沙滩里捉蚯蚓,便出于嫉妒和不满强烈要求母亲把他也拉过来。艾比小姐在心态突然失去平衡的时候总是显得异常暴躁——五岁时埃米得到了两颗糖而她只得到了一颗,结果她为此生气了整整一个月。连绵的怒火使她时常面色阴郁,用力绞着手指的样子看上去充满戾气。仆人们不喜欢靠近她——虽然有着红头发的人不一定脾气暴躁,但艾比小姐脾气暴躁却是不争的事实。卡米尔来的时候她还仍是那个会因为一时的怒火而将银制的叉...

【凯艾】西伯利亚以北

*姓氏瞎加的请不要在意


最初是虚荣心驱使我去爱她的。那时我刚认识她不久,对那被无趣躯体包裹且束缚着的灵魂毫无兴趣,唯一一注意到的只有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瀑布般的长发和纤细白皙的四肢。我想象她拿木梳粗暴地撕扯着头发的样子,想象着她在阳光下纵情奔跑的样子,想象着她被薄荷色氤氲环绕着的样子,想象着她缓慢地脱下自己的灰色苏格兰长筒袜然后踩在冰凉的池水里——其实后来这些场面我也都亲眼目睹了,可多多少少缺乏了当初在脑海里妄想时的那种震撼感和激情。过去我要拉着她陪我一起喝下午茶,借此观察她咀嚼曲奇饼干时的小心谨慎,以后此惯例雷打不动。我曾以为凯莉.史密斯的躯体是她最值得一提的地方——史密斯小姐的中间名...

刚才那篇佩艾文的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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