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n kleines Herz

【雷艾】爱し子よ

⊙雷狮第一视角,有OOC
⊙此文雷狮为病娇
@看到我请催我去写生贺的九妆 你的点文



※她曾告诉我爱的本质即是虚无。

我都忘记自己是在哪遇到她了。如同泛黄的旧照片一般模糊的记忆中唯一清楚的地方就是那天我生病住在医院里,而她带着一大篮苹果前来探病——不是我,那时候我还跟她没有任何交集。苹果和她的头发一样鲜红得有些刺眼,又像火焰又像阳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病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我没看清她的脸,但她给我留下了一个不错的第一印象。

她是来看望自己的弟弟的。她叫艾比。

————————————————————————

说来也巧,她跟我是同一所大学的。开学报到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宛如初生的小鸟般吵闹的她。一头红发在空中摇摆时宛如翻滚着的红色浪潮,真是让人想不注意都不行。她比我小,今年的六月才刚刚考上了我所就读的大学。

自然而然地,我去接近她。倒不是因为单身太久所以饥渴难耐,我只是对她抱有某种莫名其妙的好感。我喜欢看她露出爽朗而又干脆的微笑,看她喝完苦瓜奶茶后以夸张的动作嗅着空气里残留的味道,看她自称“姐”时高傲狂妄的样子。她说她喜欢长得帅又拽的男人,她说她的爱好就是各种拍帅哥,我思考了一下,确认了自己有和她交往的资格。最初我们只是朋友,经常在下课的时候聊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在上课的时候传纸条讨论今天的午餐吃什么或者放假了去哪里玩。很无聊,跟她变成熟人的过程真的很无聊,但我非常享受这种清闲自在的时光。

她和我吵架的时候我故意不理她。一来是因为我不屑与任何人吵架,二来是总是喜欢冒充恋爱专家的帕洛斯说什么若近若离时冷时热容易抓住女人的心,我信了也照办了,不过成效甚微。艾比不记仇,跟我吵完架的第二天她就能笑嘻嘻地和我继续讨论那些无聊的东西,真是没心没肺到了简直不可理喻的地步。

我像是在玩弄她,就像一个人渣在欺骗纯情丫头的感情。但,不是的。我自己清楚这点就可以了。

————————————————————————

她永远只把我当成一个朋友,后来也顶多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男性朋友,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了。我当然很不满。花了这么多时间就只能当个男闺蜜?扯淡。

我很快开始了行动。首当其冲要制裁的就是她的弟弟埃米。就如同艾比经常挂在嘴上的那个词一般,他真的是个“衰仔”。这家伙天天跟在艾比后头,像胶水似的越挣扎他反而越烦人,每次一看到他在艾比身后晃我都有种想吐的感觉。他几乎从来不曾离开艾比的身边,每天都在毫无怨言地替她无偿跑腿,还趁她不在的时候把我拉到角落里说什么“你别想抢走我姐”.....这恋姐狂不打一顿是真的没法懂事点。趁他落单把他打一顿还是佩利出的主意,这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觉得佩利真他妈是个人才。将埃米痛打一顿并警告他“以后别老黏着你姐”后,他确实是识相了不少并开始和艾比保持距离。艾比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那段时间里她经常来和我交流感情问题,虽然我提出来的建议基本上没啥用就是了。

然后就是某个追求艾比的男生,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叫什么,而且我也不关心。只把我当朋友的艾比跟他关系暧昧,而我却迫于面子尽管嫉妒得发狂却还是做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不是艾比的男朋友,照理来讲我没资格管那么多,但我就是喜欢在艾比不注意的情况下把那个男生寄给她的情书偷偷撕掉,他在情人节时寄来的巧克力我也能毫不脸红地吃掉(还分了一点给佩利和帕洛斯)。如果说他只是这样单方面地默默示好我还可以无视,但他偏偏要在准备向艾比告白之前询问作为她的朋友的我的意见,这就很过分了。所以我也做了那么一件过分的事情。

切开人的喉咙和切葱一样容易,我发誓。如果你忽视飞溅出来的血的话。我在杀完人后叫来了佩利和帕洛斯,然后我们三个一起处理完了尸体和作案现场。我打了个电话给卡米尔,让他伪造证据以来构成我们三个的不在场证明。说实话我策划这件事情已经很久了,所以执行的时候出人意料的十分顺利。整件谋杀案滴水不漏环环相扣,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然而,在得知那个男生的死讯后艾比大哭了一场充分地证明了她喜欢他,这让我非常不爽。

这下艾比什么都没有了。对其抱有好感的男生离奇死亡、血亲开始疏远她.....除了我这个不起眼的“朋友”以外,又有那个好管闲事的好心人会去安慰她呢?没有。

因为一系列打击消沉了好几个月的艾比最终主动提出了和我交往的请求。

毫无疑问,我答应了。

————————————————————————

我们的第一次是在学校的扫帚间里。她半推半就地和我一起在冰凉的地板上纠缠在一起、尽情享受鱼水结合的欢愉。我将耳朵靠在她的胸腔上,任由她的心跳声逐渐削减我的意识。达到高潮时,两人的体温都开始升高,她微弱的喘息声变为如同发情期的猫的呻吟般剧烈的尖叫声。她紧紧抱着我,任由我的种子在她的体内发芽。

“他是你杀的吗?”完事后,她以近乎听不到的声音轻声问道。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在陈述自己的观点。尽管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指的是谁。

“你爱我吗?”我抛给她另一问题。我为此感到疑惑,所以我问了出来。

扫帚间陷入沉默。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

大学毕业后,我和她结婚了。埃米在看到结婚请帖之后小心翼翼地确认了一遍才来参加了婚礼。鸟鸣与蝉声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在地板上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图案。

我和她接吻的那一刻,我突然在想。

她爱我吗?

算了,无所谓了。

评论(6)
热度(83)

© 日耳曼盐渍 | Powered by LOFTER